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五

天下財星沙草皆宜26/1

本周馬會編排兩次賽期,擅長沙地或草地的馬匹,皆有出賽及爭勝機會。上周末九場沙地日賽,“B”號布馬把握機會,一口氣取得四場頭馬,幾佔半數。四場頭馬三冷一熱,包括兩倍大熱門“曉叻精英”,冷馬則有十倍的“歡樂之寶”、六十三倍全日大冷“銅合金”,以及堅尼預賽盟主“共同開心”,這匹四歲馬賠率為十三倍。

上季“B”號布自購馬當中,馮耀正馬房戰績不俗。“玩具飛昇”表現令人驚喜。練者熟稔血統,是識貨之人。這匹四歲澳洲馬,來澳門後被評七十分,經三捷後評分冒升至一○三分,在“B”號布高分馬中,僅次於一百一十一分的配售馬“創造福星”。

本周五賽事昨天排位,戲肉為第四場的千三米頂班大戰。馮耀正馬房另一匹“B”號布精英“天下財星”,將有機會勝出。這匹四歲新西蘭馬,曾在今季十月份一場沙地千五米賽事中,以頸位壓倒廄侶“玩具飛昇”,包辦馬房連贏。該場獨贏派彩七十二元,連贏八十四元,看來是信心十足。

“天下財星”父系“Testa Rossa”、母系“Wingin' A Prayer”、外祖父“Raise A Stanza”。在澳門同父系馬有五捷馬,沙地佔四場的“飛駒”,亦取得五捷。此外,尚有兩沙三草的“太陽計惑”,草地取得一捷的“柏文”,以及在外地兩捷的“興歌”共四駒。

“天下財星”今季三捷,評分冒升至九十五分,在澳門累積六場頭馬,其中五捷在沙地取得,是沙草皆宜的馬。今季此駒出擊目標,當然是進軍一系列四歲馬大賽,冀能與配售精英“創造福星”等強手一較高下。







 

沒有英文名的煩惱24/1

  我是一位英文老師,一直都沒有特別留意的一個現象,就是班中的學生,很多都會有一個英文名字,其中以叫大衛、保羅或約翰的特別多,可能是聖經中12門徒的名字,為人熟悉。我上英文課時,會以英文名呼叫同學們的名字,應該是順理成章吧。

  我不會介意,學生沒有一個英文名字,更不會強行要求他們加上一個。反而間中會有學生,要求我替他選一個英文名字,我也會欣然答應,努力為他們挑選一個。沒有英文名的「問題」,可能是是永遠有人跟你說:「你沒有英文名嗎?中文名不好記⋯⋯」

  我不明白,日本人、中東人可以用原有名字的英文拼音,為何不能叫做Chi Wai,而要改做Peter、Paul或Mary?有朝一日,閣下要找我、要求我,甚至要愛上我,就會記我的名字吧。我教過的學生中,有一個女生的名字叫劉穎,她沒有英文名字,但剛好譯音Wing便貼切到極,大家都叫她阿Wing,十分親切。

  雖然我大致上是隨波逐流、人云亦云的一個小女子,但間中也會執着、倔強、扮有性格、裝作有原則。至於英文名,我一早就有。小學時代改了一個,叫「Elaine」,維持至現在。擔任老師後,當然也沒有改變,一直沿用至今,我的朋友喜歡以「易拎」來稱呼我。

  學生的英文名字,大部分由父母挑選,亦有自己加上的。另有一類人,總覺得「番鬼名」猶如鬼上身,令他們渾身不舒服。一改再改,都不覺滿意,若要如此的話,就無謂像政改那樣,堅持3改、4改、5改或N改,到「烏哩單刀」也不收手。活在當下這種環境,有時沒有中文名也有煩惱。朋友之中有一位是澳門人,祖父卻是英國人,承襲的姓氏,自不然是舶來品,改個英文名,亦算合情合理。我以為他活得比我方便,原來諸般小事,如登記看醫生,酒樓訂位,都會被問:「吓,你沒有中文名?」

  大事像申請回鄉證,亦好歹要弄一個中文名,畢竟在官方眼中,朋友是操廣東話的澳門人,不可能是老外。最搞笑的,是朋友的外父辭世,打齋佬堅持要他的中文名,因為唸經時,要把後人名字放進去。想像一下打齋佬,被迫唸英文經,都好好笑。朋友的外父早前才走了,提起打齋事件,居然可以咔咔笑,證明真的好好笑,笑中有淚。據一些在香港任教的朋友說,香港學生擁有英文名字的,相對比澳門的同學多,但數字十分接近,這亦可以理解,香港以前是英國殖民地,受到其文化影響。但澳門人中文名字之後,加上一個葡萄牙名的,卻並不普遍,至少不是流行。

遲到與早退26/1

  大學與中學的生活,最大的分別,應該是自由度吧,至少上課時不用穿校服,也不用點名,大部分時候,喜歡上的課便上,不喜歡的課便「走堂」,甚至遲到與早退,將受困的時間減到最少,這是大學校園的真實現象。

  教授的情況也一樣,當然他們是受薪的,不可能像我們般,隨意自出自入,更不能任意缺課。當然大部分的教授及學生,還是各自緊守自己的崗位,不會亂來的。當遲到與早退,是普遍的現象,教授也好,同學也好,若有一節課沒有人遲到或早退者,才算是意外。


  有一次,我為學校一個音樂活動擔任司儀,原定開始的時間到了,各主禮嘉賓、校長皆悉數到場,獨欠表演之藝人。過了10分鐘,嘉賓們開始有點不耐煩,工作的同學們心急如焚,又要強顏歡笑的,去安撫嘉賓。過了20分鐘,那藝人還未現身,在場觀眾開始鼓譟,主辦單位的同學開始「黑面」。

  熱情的粉絲,亦冷靜下來,過了30分鐘,工作的同學,叫我開始程序,決定不等了。就在這個時候,那藝人和助手,才斯斯然進場,粉絲們當然照樣歡喜若狂,工作的同學亦立即變臉,嘻嘻哈哈的和藝人寒暄,藝人也若無其事,沒說過半句對不起,大家就都當沒有事發生過的,繼續開騷。

  活動之後,那藝人助手理直氣壯的說:「其實我們沒有遲到,我們一早到了停車場。」實情是,他們的確在預定時間,準時到達,但由於「為何要我等人?」、「我當然是最後一個到達啦!」等心態,於是,他們寧可無無聊聊的留在車上,總之,寧遲莫早。

  我讀中學時,學校有一位沈老師,多年來她每天早上回校,也必定提早一小時到達,做備課、準備心情、又或是作息一番等。她教導我們說:「這是我的優點,永遠有早到,沒有遲到。」也不能怪她自滿,這世代的人,有幾多個能做得到?守時是美德,是專業的表現,也顯出她對自己和別人的尊重。

  沈老師返學,準時了十數載,自然會流芳百世,至於那些因為要耍大牌,或甚麼原因,而慣性地遲到的人,亦只會遺臭萬年。我不明白,怎會有人覺得遲到很酷?當日音樂會活動結束後,工作的同學們義正辭嚴的,向所有同學說:「永遠不要再邀請這位遲到的藝人。」

  我在想道,交稿也一樣,準時是美德,不用別人三催四請,也不用在死線前,才姍姍來遲吧。其實在我們生活每一環節上,不遲到與不早退,是尊重別人,也是尊重自己,這樣都做不到,還稱甚麼大學生,不要說笑了。

23種博彩遊戲26/1

  兔年將近,祥兔送福。不說大家或許不知道,原來在本澳之中,合法可以參與的博彩遊戲,一共有23種之多,這個博監局的公布,引起了阿圖的興趣,究竟這23種合法博彩項目是甚麼,自己懂得及有參與的有幾多項,每天平均花的時間有多少,以及有沒有盈利。


  看看自己是否一個標準賭仔,也同時檢看一下2010年澳門博監局公布的總收入,這龐大的收益從何處來,大家是否精明到,能夠虎口餘生,甚至可以像戴子郎、長勝兄及錦禮先生般可以深入虎穴,取得虎子而歸,分上一杯羹。

  2010全年各類博彩項目,合共總收入1895億,賭場毛收入1883億、賽狗3.4億,升近4%;賽馬4.39億,升32%;足球博彩3.8億,升36%;籃球博彩7900萬,升15%。非賭場項目全面上升,幅度雖不及賭場般強勁,反映社會的經濟良好,尤其是阿圖經常參與的澳門賽馬,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
  賭場毛收入進一步上升,貴賓廳比重佔賭場毛收入急升至72%,回復到2004年的水平。博彩收入有90%來自「百家樂及貴賓百家樂」單一玩法。去年賭場毛收入中,貴賓廳毛收入佔1356億,佔整體比重72%。貴賓廳毛收入,佔整體賭場收入由2009年的67%,上升至2010年的72%,增長5%,幅度相當大。

  在中場同步增長下,貴賓廳收入要強勁增長,才能達到此比例的增幅。去年貴賓廳所佔的比例,已由2005至2009年的63至68%水平,回復逾70%。另外,在23種博彩遊戲中,百家樂在博彩收入中佔90.5%。從經濟角度,百家樂賭場優勢較低,即賭場營運愈向百家樂靠攏,毛利率愈難改善。

  博彩毛收入飆升,是賭權開放以來,賭場現金流最強的一年。去年第四季末,全澳賭枱有4791張,比第三季減47張。精明賭仔,縱使不能做到23項全能,也不能張張刀,沒有一張利。不懂21點算牌,不懂賽馬,不懂百家樂,至少打機也要贏。

  角子機有14,050部,比第三季減266部。賭場與角子機供應商有協議,因應角子機受歡迎程度,來決定是否留低,不如過去般角子機損壞,才更新換代。此舉可加強角子機的受歡迎程度,亦令角子機數目較波動。

  23種博彩遊戲項目之外,沒有列出的,還有麻雀、網上對賭遊戲及朋友間「輸賭」等,真的令人忙得不可開交。若視之為一種娛樂,當然是百花齊放,多采多姿。若視之為一個主要或次要收入來源,大家便需要多作琢磨,練就百般武藝了。

倒轉一三七纜27/1

  「1、3、7」直纜,相信很多戰友都懂,亦有很多戰友會採用,就是三式短纜,輸1買3,再輸的話買7,本錢為11注,在任何一式勝出,皆可獲得每鋪1注的報酬,保證不會浪費時間。這纜的好處是簡單易上手,不用花費太多的腦筋。

  以數學分析,這纜贏出的機會是87.5%,斷纜的可能性只是12.5%,換句話說,比起番攤「射三紅」的勝出率75%還要高。至於回報率,則視乎在那一鋪勝出而定,第一鋪1賠1,第二鋪4賠2,第三鋪則是11賠3,愈早勝出風險愈低,回報率愈高。

  從博彩角度看,「1、3、7」直纜是輸了加注,屬於以大博小。這符合大多數賭仔輸谷贏縮的正常心態。有人用這一條直纜,養大了他的孩子,亦有人傾家蕩產,為何有分別,壓力及運氣偏差使然。所以說,賭場之中,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性格。

  多年來,阿圖從來沒有看過一個賭客,會反其道而行,以小博大,採用倒轉「1、3、7」直纜下注。直到最近,才罕有的遇到一位這樣的人物。大家先看看這位「仁兄」如何下注,才決定採用正常的「1、3、7」直纜,抑或這位「仁兄」的倒轉一三七纜。

  每一天他會帶900元進場,不多也不少。這不是說,要輸光900元才走,又或者說,最多只負900元便離場。900元的作用,只是作為備用。「仁兄」的基本注碼,是100元一注,而他的極限,是玩3個回合,無論輸贏,也會結束當日的博彩。

  第一注,「仁兄」會下100元,贏了的話再拿出100元,連本帶利300元下注,這一鋪再贏的話,他又會再拿100元,連本帶利700元下注,這一鋪再贏的話,他是連贏3鋪,收回1400元。減去本金300元,是剩贏1100元了。

  在任何一式落敗,「仁兄」都會重新開始。即是說,若他入場連輸3鋪,沒有加注機會,他便會輸掉300元離場。若他在第一式勝出,到第二式才敗陣,由於他在第二鋪加注100元,輸得更多,是200元了。3個回合都在第二式落敗,「仁兄」會負600元,袋中只剩下300元回去。

  當然變數是有很多的,舉例說,「仁兄」在第一、二鋪皆輸,在第三回合卻一舉過其3關,如此這般,他可以有900元收入。鴻運當頭,連贏9鋪的話,他的收益是3300元。相反,頭頭碰着黑,每一回合都湊巧在第一、二關贏,第三關落敗的話,「仁兄」會輸光900元,清袋離場。

25 Meeting 28/1

昨晚八場沙地賽事完結,投注額二千一百餘萬。賽事過程緊湊,頭場由大熱門“太陽歡笑”勝出後,第二場即爆大冷。是夜賽果暴冷暴熱,殊難捉摸。

史必達開齋兼中三元,頭場條件賽,只限在本地出賽三次以上,於過去一季半取得奬金低於九萬元的馬匹參賽,只有七駒出賽。“太陽歡笑”優勢明顯,史必達鎮定從事,快放走返。於虎年送歲夜賽,替其座騎及蔡裕意馬房打開勝利門。同場馬素利廄卻倒楣,旗下“真金白銀”戰死沙場,馬房戰駒買少見少。史必達開齋後信心大增,第五場策騎李家輝馬房十一倍冷馬“東方盈輝”,入直路透出再下一城。此駒三捷,皆於沙地千三米同程所取得。繼後此子殺得性起,策騎“步飛飛”爆出四十二倍大冷,個人獨中三元,大演帽子戲法。

李家輝馬房是晚起孖,贏“東方盈輝”後,第六場“幸運歡笑”一出即勝。頭馬時間比第二班頭馬“共同開心”更快,且多負兩磅。此駒休息兩個多月再出,杜西奧按韁輕勝,但派彩十元一角得啖笑。

騎師徐錦輝贏得孖寶,先替摩加利馬房“出色大使”建功。此駒狀態大勇,上仗角逐千三米欠長力失三甲,前仗是居中後上贏同程,今次抽十一檔追馬有勁,速度夠快的馬,縮程由徐錦輝建一功。此子殺得性起,第四場策“天下財星”後上殺敵。這匹四歲馬,至今跑九次沙地取得六捷,每跑兩場贏一場,實力未見盡,今次蝕分一樣照贏。

何鑑森馬房“白玉盈駿”爆出冷門,此駒負頂磅抽十四檔,但憑錢健明最佳留放取勝。獨贏賠率二十五倍,中者分到笑。此場同主馬“白玉礦”大熱門跑第三。尾場該廄“蓮利之寶”七倍贏馬,馬房中三元。

2011年1月25日 星期二

若即若離

我經常會覺得某一天,有人離開我,或者是我離開他們。那種感覺忽遠忽近,時時糾纏。

從現在起很喜歡這個詞,因為它跟我的心情很像。

我喜歡讓自己沉浸在溫暖而安靜的文字裡,耳畔是柔婉的音樂聲,如一股溪流般流進我內心。這樣純粹的自我沉醉的光陰,最幸福。這樣的時候,我便把自己完完全全地還給了自己。我在自己寂靜的小屋,寧靜地守護著心靈的安逸。知足,即是快樂。簡單,即是幸福。

人與人之間的情誼,怎樣才是恰到好處,給的多了別人會覺得你自作多情,給的少了別人會說你冷漠。怎樣才好,若即若離最好。

以前的自己總是太容易投入一份感情,以至於朋友們都說我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,相愛了在一起了,不愛了分開了,總是這樣子,投入的很快,出來也很快,就像不曾愛過一樣。也許這就是我和別人不一樣的,總是能迅速從過去的傷痛裡徹出來。

有些事只要不去想就不會難過,這是我說給自己的話。人活著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,每一次都難過,那麼人生就只剩下悲傷,或者大部分時光都是悲傷的。那麼就會錯過了人生許多美好的時刻。

有個朋友說,你總是能帶給我們一種很陽光很快樂的感覺。這個我承認,因為我非常愛笑。相信別人說過的每句話,對人和事總有一種寬容和理解。

阿妖和美妍曾說,牛,我一直覺得你的內心是最美的。她們,還有一些給我鼓勵的人,甚至有些只是陌生人的一句話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……所有讓我能感受到溫暖的行為,我都會還一微笑,並且相信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和值得珍惜的。

常懷一顆感恩的心,生活就會因此而與眾不同。真的是這樣的,那些心中有恨,有悲傷,有不滿的人們,請放下吧,看看生活的另一面,因為我就是這樣過來的。

我喜歡遠行,喜歡去不同的地方,遇見不同的人,那個出行的過程是讓人難忘的,旅途中可以赤裸裸地看到人們不同的本性,和善的,邪惡的,快樂的,悲傷的。記憶中那幾次遠行,是我直到現在想起都覺得溫暖的,因為那些陌生人,他們給了我寂寞的旅途中感動的色彩。

正是因為生命裡出現了這些人,我的生活從此改變了,我很感謝他們,同一寂寞旅途中的陌生人,是他們拯救了我的思想,讓我從悲傷和怨恨中,學會了感恩和快樂。

熟悉的陌生人,是不是一種恰到好處,每一對分手的戀人,到最後都會成了這樣的人。我們是不是不要太親密,也不要太疏遠,只是一種順其自然,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感覺,愛才人長久一點呢。